里设灵堂,要没有他们定国公府,苏博然能有今天,他以为就他这样的书生,有几分察言观色的本事,就可以成为相爷了吗?
“岳母,您听我解释!”
苏博然痛的脸都紫了,额头直冒汗,他心里是想反抗的,但是动作上却不敢,只有开口恳求云氏手下留情,他现在心里后悔的要命,虽然他一直都想将定国公府踩在脚底下,但是在他没那个本事之前,对程府,他就算巴结不上,也不能得罪,现在好了,把云氏给得罪了,方才,苏博然之所以一直不讲话,就是希望自己在不太过严重的得罪苏心漓的情况下,将今日的事情圆满的解决,不过显然,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想的太过简单美好了。
“解释?苏博然,你还是个男人吗?你算什么父亲?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这个薄情寡义的混账,要不是你,立雪她会死吗?历仁他会死吗?怎么,孝期一过,漓儿还下落不明,你们就像立新夫人了啊,你眼睛是瞎了吗,居然让那样一个贱妇成为相府夫人,简直是丢了京陵城正室的份。”
云氏每说一句,就在苏博然的身上打一下,陈氏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护在苏博然的身前,“亲家母,我这个做母亲的还在呢,你以为自己是一品夫人就了不起吗?这是我们相府的家事,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