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策划的,这样一来,她的罪名要轻很多,可一听到最后一句话,苏心漓的脸立马就白了,“皇上,微臣的三哥一早起来,身子确实是不适的,北区的工程还在继续,而且因为有大量的难民住进去,工程量更大了,三哥他白日里要在北区监工,晚上回来还要和四哥一起轮流守护微臣的安全,就算铁打的身子也会吃不消的,他出门的时候,微臣见他面色铁青,就想让人去给他请假的,不过三哥坚持,但是途中实在不适,才折了回来。回来的时候,刚好微臣和微臣的四哥出门,微臣说今日有热闹看,硬让他陪着我一起,皇上您也知道,微臣的几个兄长体恤微臣小小年纪便母亲和兄长过世,对微臣一直都十分宠爱,微臣开口提出的要求,他们都不会拒绝,所有的一切,都是微臣的错。”
苏心漓一听文帝要怪罪程子谦,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苏心漓,你是不是觉得这次你立了大功,朕就不敢动你了?”
苏心漓心中确实有些有恃无恐,毕竟她现在可是有功于整个琉璃,文帝是个明睿的皇帝,只要他还有一丝理智,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动手,苏心漓心里头这样想,但是自然不会将这种不要命的想法说出来,她的面上流露出的是极为惶恐的神情,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