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行事,说起来,您才是主犯,而我是从犯,皇上真要发落的话,就目前的局势来说,您受的惩罚一定比我的深。”
苏心漓这话,不是商量,而是威胁。对付苏博然这种人,软的根本就不顶用,只有来硬的,拿他最在意的东西威胁,绝对百试不爽。
苏博然张口,苏心漓看了眼他的面色,还有他张口的嘴型,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总归不会是好话,苏心漓先发制人,长长的哦了一声之后,笑着对苏博然道:“父亲,现在外公大舅舅大哥二哥五哥都不在京陵城,水儿也不在我身边,三哥和四哥呢,是外祖母派来这边保护我的,我若是听您的话,将他们赶回去,那就是违背了外祖母的意思,外祖母这么大年纪了,我还让她因为我的事情担惊受怕,那我不就是不孝了吗?女儿夹在中间,实在是左右为难,我看这样吧,这件事情,我回头和外祖母商量一下,说父亲觉得三哥四哥在这里不方便,然后我再劝劝——”
苏心漓的话还没说完呢,苏博然眉头就像打结似的,冷声打断了苏心漓的话,“不必了。”
那口气,是心不甘情不愿,苏博然连程子风程子谦等人都忌惮,老太太就更不要说了,一旦苏心漓开了这口,他担心程绍伟和三年前一样,将他打的只剩下一口气,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