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替苏心漓换上,虽然现在苏心漓已经不住在相府了,不过还是留了不少的衣物在这里的。
“小姐,相爷就是那样的话,他的话,您别放在心上。”
流朱都替苏心漓委屈,而且越想越觉得委屈,小姐多好的一人啊,哪家的老爷夫人不盼望着有小姐这样优秀的女儿啊,为什么相爷就是不知道珍惜呢?小姐是个重情义的人,相爷说那些话还不如不说呢,他要之前没做那些事情,就凭着这父女的情分,小姐怎么会不帮他呢?流朱觉得,苏博然做那些,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觉得你家小姐我是那种会给自己添堵的人吗?放心吧,他说什么都对我没影响,你也不用为我觉得难过。”
苏心漓挑眉,扬着嘴角说道。
苏心漓从相府离开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苏心漓现在在京陵城有很高的声望,去哪里都有百姓,苏心漓从相府离开的时候,门口就围了不少百姓,苏心漓亲民的很,笑眯眯的和他们说了几句吉利的话,听的那些围观的百姓越发的激动,苏心漓上马车的时候,忽然听到人群中有人道:“早上苏小姐来的时候,可是抬了一大箱子的东西进了相府,怎么回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啊。”
苏心漓闻言,抬着上马车的脚顿了顿,那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