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他就等她一起去定国公府了,那样的话,他们那些人也不会给他脸色看,他也不必听那些难听的话受气,这样一想,苏博然就觉得这是苏心漓的错,他甚至觉得她是故意让他去定国公府难堪的。
“我没想到父亲会去定国公府。”
苏心漓迎着苏博然审视愤怒的视线,没有任何的犹豫,回答的更是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听不出任何的质问,就好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实,苏博然被呛的直接说不出话来。
“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回去了,明儿就在府里过年。”
苏博然用的是命令的口气,他一直都想着让苏心漓在相府过年呢,也一直发愁怎么让她回来了,既然现在她自己主动回来了,也省得他费工夫,以前,苏心漓爱在哪里过年就在哪里过年,他都无所谓,但是现在,苏博然是费尽心思想要将苏心漓和他绑在一起,那样的话,他在朝堂之上必定可以站的更稳。
“我已经与祖母她们说好了,回去过年,苏府是皇上赏赐的宅子,今年是我住进去的第一年,我自然是要在那里过年的,明夜皇家的盛宴,我都与皇上说好了,不去参加,就留在苏府过年,如果我在相府过年的话,怕是不好和皇上交代。”
每年过年,皇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