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换的床单,唇边有了笑意。
约莫过了一刻多钟的时间,苏心漓才又重新回了屋子,回来的时候,她头发都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了头,头发没有擦干,兰翊舒见状,取了毛巾就替她擦头发,而离开的丫鬟则心照不宣,替他们将门关上,很快,屋子里又就只剩下苏心漓和兰翊舒两个人了。
“那串玉珠——”
兰翊舒站在苏心漓的身后,她原本是想问关于那串玉珠的事情,但一想到流朱最后说的那句话,到嘴边的话,愣是没问出口,兰翊舒虽然吞吞吐吐,不过苏心漓岂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她才刚睡醒,这一时半会肯定睡不着了,等会想睡的时候,肯定就干了,苏心漓这样想着,握住了兰翊舒忙碌的手,让他在自己的身边坐下,然后盯着他说道:“这件事情,我原就不准备瞒你,你问不问,我都是要与你说的。”
苏心漓知道,兰翊舒之所以问这件事情,是因为他关心她,而他欲言又止,是因为他心里清楚定国公府的人在她心目当中的重要性。
这件事情,牵涉到整个定国公府的安危,但因为慕容雨身份的特殊性,在没有切实的证据之前,她肯定是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定国公府任何一个人了,更不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