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云氏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就沉下来了,冷冷的看着郑氏训斥道,程子风看着郑氏的眼神也极为的不乐意,“母亲,你说什么呢?”
郑氏这话不可谓不刻薄,时人信佛敬佛,当今太后就常年吃斋念佛,当今皇上也是,经常会请高僧去宫里讲道,苏心漓与寺庙犯冲,那就是与佛犯冲,那她就是不详,这话要传出去,对现在的苏心漓而言,那是极为不利的。
郑氏倒是不怎么将程子风的不满放在眼里,不过看到云氏如此呵斥,心里还是害怕的,也有些下不来脸,当然,她也意识到自己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
苏心漓看着郑氏她们,原本就温凉的目光一下变的越发的冰冷起来,她们似乎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她勾着唇,转过身,挽着云氏的手腕道:“外婆,我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二嫂却说我被人刺杀,命在旦夕,还有二舅妈,外孙女就是个不详的人,要不是我的话,母亲和哥哥也不会——”
苏心漓说完这句话,就开始默默垂泪,她当她们是家人,真心实意为她们好,替她们着想的时候,她们一个个不知道珍惜,既如此,那她何必那么多顾虑?
云氏最是受不了苏心漓可怜兮兮的说这些话,当即脸色沉得就越发难看了,她站了起来,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