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翊舒再次紧握住了苏心漓的手,目光灼灼,“我说过,不论未来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舍弃你的,现在将来也是一样,我都不会松开你的手。”
苏心漓看着兰翊舒诚挚的目光,嘴角上翘,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兰翊舒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贴心。
“那南夏的灵女呢?她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认识?”
苏心漓敢肯定,兰翊舒之前和她认识,两个人必定发生了什么事,而且那个人对兰翊舒不是一般的执着,从她看兰翊舒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了,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我听从了你母亲的意思,不过我并不想将你母亲还有定国公府的人也牵扯其中,引来新帝的不满和猜忌,给你们带来麻烦,你母亲第二次从白马寺离开的时候,我利用令牌找到了那支隐卫的头领,离开了京陵城,皇爷爷年轻时一直都希望能统一南夏西越还有大金等国,也因此,那些隐卫有一部分的人与南夏还有西越其他等国的人都有认识,平时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和寻常的百姓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多了一些本事,隐卫的头领和南夏的大长老就是旧相识,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我十四岁那年,他带着我一起去了南夏,我和那个女人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兰翊舒在提起那个女人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