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靠在苏心漓肩上痛哭的时候,苏心漓就一只手抱着她,另外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云氏说的这些话,在别人听来可能精神混乱时说的混话,但是苏心漓心中却觉得,这是她内心的话,她觉得心里酸酸的难受,这些年,外婆看似光鲜亮丽,但是事实上,她过的一点也不开心,母亲的死,是刻在她心中的一道疤痕,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磨灭,对外婆来说,那就是她心中的一道坎,一道或许这一辈子都越不过去的坎。
苏心漓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也想起了那个对她关怀入微的同胞兄长,还有云氏刚刚提及的苏博然。从外婆生病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他就来了两回,而且每一回都有自己的目的,其实苏心漓一丁点也不想看到他,因为他每次说的那些话,还有他说话时的嘴脸都让人觉得厌恶,尤其是他出现在定国公府时,她因为有这样一个父亲而感到浓浓的羞耻和羞愧,他一开口,她就会觉得尴尬无比。
苏心漓并不认为云氏有什么错,在当时那样的状况下,对于母亲坚持嫁给苏博然一事,身为关爱女儿的母亲,她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一切一切巧合的后果就是现在这样必然的结果,无论是谁,只要改变一丁点,都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谁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