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慕容雨的事情,程昱凡到现在都还一点都不知情,程子风这样说,自然是提醒他该有所戒备,不过程昱凡至今对慕容雨一丁点怀疑都没有,程子风这样提点,他自然是一丁点都听不出来的,不过程子风这样一说,程昱凡也觉得是自己冤枉苏心漓了,“你说的不错,我也相信漓儿并没有那个意思,但是人言可畏。”
程昱凡叹了口气,神色也变的担忧起来,对苏心漓,他自然是相信的,但是现在,他们定国公府本来就在风口浪尖上,最经不起的就是这样风言风语,他就是担心苏心漓和定国公府因此招致怀疑。
“轩辕律是那么好对付打发的人吗?他一日没见到我,一日此行的目的没有达成,就不会善罢甘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苏心漓做事坦荡,其他的人想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好了。”
苏心漓眸光澄澈淡然,没有丝毫的畏惧,程昱凡见她如此,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苏心漓忽然想到三日前,慕容雨提议去云峰寺,云峰寺和白马寺相比,位置偏僻,香客也远不如白马寺的多,如果她是在那里被很多人发现她与轩辕律商议事情,必然会惹来更多更重的怀疑,而且,轩辕律说不定还会有暗招,就像他说的,皇室的人对定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