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啊?”
陈文俊失笑,也是,关心则乱,因为之前妹妹常年生病,很少到他屋里来,到是他,三天两头往妹妹那里跑。陈文俊走到靠窗几的另一边太师椅上坐下。说:“我知道了,妹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陈文蕙一下子跳起来:“大哥,你怎么知道?嗯,不能被你唬住,你猜,我干嘛来了?”
这时,碧纹已经冲好茶端了来。陈文俊随手端起官窑青瓷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悠然道:“妹妹,肯定是为了砚台来的。”陈文蕙好奇的看着青瓷杯子上的莲花纹,说:“大哥真是聪明。我是为了你的那个桃花金星砚来的,快拿来给我看看。另外,因为你这么久了都没有主动拿来给我,所以我要加利息了。”
“噗”陈文俊一口茶喷了出来:“妹妹,从来没听说彩头还能有利息的。再说了,你小小年纪,从哪里知道利息二字的。”陈文蕙很不以为然:“我每日跟着母亲看账目,早就知道了。这有什么,反正砚台也要,利息也要,嗯,就要这套莲花汶的官窑茶具了。”陈文俊气笑了,对碧纹说:“快快去把箱子里收的那个金星桃花砚拿来,下次姑娘来了,切记不能把好茶具端上来,下次给她沏茶就用土窑杯子就行了。”碧纹忍着笑答应了。
陈文蕙身边的飞光憋笑很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