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送去吧。”陈远恒说:“这个知府大人很给我面子,其实也不用多送,有二百两就好了。剩下的还是还账吧。”
白氏说:“嗯,那我明天就给陈材对牌。我还想着尽快把帐还了,再留一笔银子,秋收后再再李家沟附近多买点地,二百亩的小庄子也太小了,怎么也要弄个千把亩的地才好呢。”
陈远恒搂着白氏的香肩说:“还是蕙儿给我们出的主意好。现在各处的生意都很好,我们也应该多买点地。花了你的嫁妆早就该还给你了。”白氏忙对陈远恒说:“老爷再也不要说还我嫁妆的事了。我的还不是你的。我们夫妻一体,有没有妾室,还分什么你我的啊。”陈远恒却慎重地说:“夫人的心我是知道的。可我这样是有我的用意。”
说完,陈远恒松开搂着夫人香肩的手,缓步走到窗前,将窗子关上,看了四下无人,才说:“夫人是知道的,咱们家里的情况。大哥二哥何时当我是自己兄弟了?不过是面子上的情分。将来分家时,父亲名下的东西恐怕早就给他们弄走了。嫡母早就看我不顺眼,如何肯给我东西。但是现在没有分家,我出来做官了,按照惯例,我名下的东西将来都要拿去公中分,这我们能甘心吗?我们出来都是用的夫人的陪嫁,在安城经营,也全靠我们自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