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志杰却说:“管家再怎么捞油水也没有这么多钱的道理,快说,要不我就立刻把你卖了。”
孙姨娘听了吓得猛地抬起头,哭的梨花带雨:“老爷,我绝没有在管家的时候捞油水啊,我管着这个家一个月就那么一点钱,就是都贪了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徐志杰说:“这个我知道,所以我要问你钱从哪里来,你可不是夫人,有大笔的陪嫁,你来的时候是光身来的。”
孙姨娘最讨厌听这个,但是又不敢说出真相,只是在那里哭。
徐志杰发狠道:“你再不说我就拿家法了,先打二十板再卖到窑子里去,反正你现在还是有几分姿色的,想必能过的比我这府里还强呢。”
孙姨娘听了吓得连哭都不敢了。楞了一下,咬咬牙说:“这些都是我历年来随老爷在任上积攒的,都是那起子求老爷办事的人送我的,可不是我要的。”
徐志杰焕然大悟:“我说呢,这就对了,前年我帮一个人办了事情,帮他抢了他寡嫂的家产,事后,他送来了三千两银子,后来,他那个寡嫂告到上峰那里,从新判了家产,他只得把吞下的财产又还给他的寡嫂,后来,他向我要那银子,我退了他三千两,他却死活不愿意,说当初送来的是五千两。我就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