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在消耗着祖宗的恩庇而已,若说立功,亦是与沐容毫无差别,
“因陈王叔的体面,皇上给了你的阿离县主之位,如今,又因你的阿离,叫我堂堂一国之母成了言而无信之人,阿嫣无过,却要让出亲事,日后在京中,难免有些流言,本宫如此,不过是在补偿她,亦是在为你们善后,”
“永昌,若你知事,便该主动提及对阿嫣的补偿,然而你并没有,相反,还要百般阻拦本宫,究竟是何用意呢,莫非,你的女儿抢了阿嫣的亲事不算,你还要将她踩落云端才肯甘心吗,”
这话说得极重,永昌郡主瞬间面色雪白,腿一软,险些摔倒,求助地看向皇帝,“皇兄”
“永昌,你叫朕,很失望,”
起身离去,
永昌郡主委顿在了地上,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只是携王府郡主之势,为女儿谋取了一桩称心如意的亲事,明明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为何最后却惹来了帝后的不喜,
“好了,永昌,叶张氏,你们两家的亲事已然定下,便择个吉日早些完婚吧,”皇后垂了眼帘,把玩着自己的护甲,“本宫乏了,你们退下吧,婉如和阿嫣留下,”
永昌郡主张了张嘴,咬牙站起,“是,”
与杨筱离等人皆行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