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有什么便说了什么,却是没半点儿坏心的,她眼光是短浅了点儿,然而为了侯府,这些年也算是尽心尽力,不管多少的矛盾,也都是你的长辈,一家人,明白么,”
她略有浑浊的眼睛盯着我,仿佛在等我一个保证,
我抽出了手,浅笑道:“祖母是知道我的,从小,我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人,二夫人心直口快是有的,但若说居心如何,隔着层肚皮,谁能知道,”
“你这孩子,一定要和家里人闹得各自离心,”老夫人无奈道,“我这把年纪了,所求的无非是一家子人和和美美,叫侯府能蒸蒸日上,日后便是闭了眼,到了底下也能对老祖宗们有个交代,你这样,叫我如何放心呢,”
“祖母可千万别这么说,母亲为何会和离出府,我为何会不顾长幼,宁可毁了自己名声也要殴打二夫人,您心里明镜儿似的,与其来劝我,倒不如约束好了她们几个,”我看着腕子上的碧玉雕花镯子,嘴角扬起,“不然,但凡叫我抓住把柄,便是老祖宗从地下爬上来,我也不会放过她们,”
“你”自从我重生而来,老夫人便从未在嘴头上赢过我去,这会儿本是高兴的时候,被我一顶撞,怒气上扬,却又发作不得,面上便红胀起来,“你年轻气盛,凡事便要教个长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