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拙劣,但是管用就可以,安然反问着身旁情绪不高的人。
果然,宋先营‘蹭’一下就回驳了,“有!下次宋叔一定请你吃比这更好的!”
安然笑了,首次出师,怎么能情绪低落呢,她也相信将来以宋先营三个字绝对能请她吃顿比这更好的。
宋先营双眼灼亮,斗志昂昂,不为别的,单为今天囊中羞涩的尴尬也要闯出一片天地来。
“宋叔,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孙伯,你和宋叔随便聊聊。”安然对着两人说到,走之前,朝着孙伯的方向对看了一眼,她知道以孙伯的精明绝对知道她出去的含义。
离开包间,安然再次感受到上次身处在四季园的熟悉感,虽然明明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但是细节上给她的感觉绝对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设计这些的人一定很懂的享受,也很懂得掌握财阀豪门的心里。
正当安然想的入神,不期然的撞上一个柔软又坚硬的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想的太入神了,没注意到前面有人,现在被撞得脑袋疼还要向人道歉,安然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糗过。
被撞的人没有作出任何回应,既没有责怪也没有接受道歉。
安然摸着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