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哥,她都不知道自己姓安还是姓季了,她就喜欢季言喜欢到这个地步了吗,那季言呢,也像她喜欢他一样,喜欢她吗?
“那笑死你了吗?”安然并不太在意季默,没有他在身边,有些事还好办一些,从某种方面,安谨算是帮她的忙了。
没有想到安然会反堵她一句,在她看来,一定是她让默哥哥不再去那个教堂不再理她,才恼羞成怒的,心下更觉得得意,“只怕是有人要哭死。”
顿时,安然觉得两人的谈话索然无味,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男人浪费口舌,这不是变相的体现了季默的价值,冷冷一撇,不再理会总是寻事的安谨。
可是安谨却不肯就此罢休,“我知道你校庆时要弹钢琴,到时候你丢人,可不要说你是安家的人。”
余光都懒得给说话的人,安然径直朝前走,钢琴一直都是安谨的强项,前世里,安谨更是经常到世界各地巡演,甚至还被称为‘音乐精灵’,因为安谨在钢琴上花了多少心思她是知道的,天赋和努力才有那个名号,也难怪她会这么自负看不起她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安谨看着渐远的人,心里不免轻视,其他方面她或许没有十分的把握,可是在钢琴上,她有绝对的把握,前些年就已经有不少音乐界的大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