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没有多少负罪感的人,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安然?”季言直接将‘人’的代言词换成了一个具体的名字。
季默点头,他和言没有秘密,可是教堂的事,却是他不多的秘密之一。
知道答案的季言没有再问,联想安谨刚才说的话,他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冤枉就冤枉了,反正没有不会原谅默的人。
季默只是苦笑了一下,安然是他最摸不准的人,现在在她心里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还真不好说,以前就不怎么待见他,现在就更悬了。
安谨回到大厅,已经没有了安然的身影,只有妈妈一个人坐在那等着她。
“妈妈。”安谨小跑过去直接扑进了最疼自己的妈妈怀里。
徐慧玲安抚着怀里的人,“要是被你的言哥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该笑话你了。”
一听自己心上人的名字,安谨脸上一热,又搂紧了几分,“是妈妈在笑话我。”
知道小谨是害羞了,这个年纪小是小,却正是容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好了,你还是回房好好休息吧,你看都瘦成这样了,她们都是怎么照顾你的!”
说起这段时间,安谨心里的委屈也不藏着,从妈妈怀里出来,两行眼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