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懒散却极为有纪律,严己律己的家庭给他灌输的思想,已经溶入骨血了。
“我会找个机会好好谢他。”她的谢,不止是口头道谢而已,不过依照江霆的家世,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郑馥恩知道安然有分寸,但是也不妨碍她打趣,“不如以身相许怎么样,古时候,不是女子被救,都无以为报的嘛。”
安然睨了眼挪揄自己的人,脸上暧昧的神情好像自己和江霆两个人有些什么一样,不过说到这,她不由想起江霆说过要负责,那时候也只是权宜之计,为了应付绑匪而已,他应该不会当真吧。
“你真的打算以身相许啊?”见安然半天没有反应,郑馥恩凑到身边,悄然说到,太子绝对是百里挑一没得说的人,配安然也不错,主要的是,太子对安然那么好,一听到安然有事,立马就跑出去。
挪揄的声音近了许多,安然嗔怒的瞪了眼越来越当一回事的人,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而是人生自由的现代,哪还有那么老套的以身相许。
“我也要好好谢谢你,是不是也该以身相许你。”第一个报信的,绝对是眼前的人无疑,两人相识到现在,郑馥恩所做的一切历历在目,对她说声谢谢,也是应该的。
谁知道原本挪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