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以命换命,这个家里,除了他,也就只有安然接受安君宴,对他这么好了,想想这些年,他亏欠了不少这个被忽视的女儿。
安然依言小跑了过去,然后抱住了从未亲近过的父亲,陌生,除了陌生再没有别的感觉,“爸爸,我怕。”
小小的泣声还带着颤抖,连他听了都有些心疼,不禁更痛恨起张宏昌,他的女儿也敢下手,不想活了!
“不怕,有爸爸在,没有人会再伤害你了。”安骏平安抚着抱住自己低泣的人,这些天来,他发现安然也是个不错的女儿,对于他的话都很乖巧的照做,特别是对待安君宴的这件事上,长女就是懂事。
温声细语,如山父爱,可惜来得太迟了。
安然松开了怀抱,退了出来,眼眶顿时就红了,不比安君宴的差,“爸爸,我不想再待着这里了,好可怕,真的好可怕,那些坏人,他们打我,还骂我,而且,而且,还,还……撕我的衣服。”
回忆了可怕的过去,边哭边说的人,瞳孔紧缩,就像被什么魇住了一样,失了魂。
安然每说一个字,安骏平脸上的神色就暗沉了一分,这就是张宏昌说的为了钱而已,他会多烧点纸钱给他。
“好了,他们以后都不能骂你打你了。”邵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