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不过已经是对方的穷途末路,和精练部队对上,结果可想而知。
即使刚才凶险的一幕就发生在身边,她自始至终都是镇定,他忽然好奇,到底有什么能让她惊慌失措。
“怎么样?有事吗?”虽然他一直护着她,但是仍旧忍不住询问到。
安然笑了笑,“没事,谢谢。”
对于江霆所做她心中是清楚的,刚才那架重型机枪穿透力极强,即使有掩护物,也难保不会穿透,所以他才会用自己的身躯将她护着,她们只是同学,还是几个月的同学,却能护她到这个地步,从前是,现在也是,人情欠了一个又一个,这个朋友,她认定了。
一路上,又队员扫平前面道理,江霆带着安然走在后面,增援的人也越来越少,枪声还在继续,只不过不是他们所在的仓库,而是其他两个地方。
两个地方,是的,一个是文静和傅源他们,那么另一个就该是江霆的人,声东击西,分散‘聚义’的人,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效果,她心里不禁为江霆的计划鼓掌,真是一个不错的计策。
“报告队长,全部击毙。”勘探过一遍所有倒下的人,确定无一生还之后,跑步到江霆面前汇到。
江霆沉思片刻,向着左右两边相反枪响声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