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不想给自己的情人留下一个不好印象,怕死,人之常情,老大也没说答应和不答应,只是心里对眼前人的轻视更甚,看来特种部队队长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就在众人对于安然种种举动嗤之以鼻的时候,被钳制的人突然发难,头向后一样,用自己的后脑作为攻击,狠狠砸在身后人的头上,就在身后人还没有完全防御的时候,双手一挣,解除钳制,拿起挂在那人胸口的重机枪,片刻不耽误的扫射。
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数,措手不及也就说现在的状况,不少人中枪,虽然都不是要害,包括离她最近的老大,她更是对准了他的腿来了几枪。
就在挂着重机枪的人欲抢回重机枪的归属权时,安然猛然一放,掏出没有被搜出的枪,一脚踢上老大腿上受伤的地方,老大吃痛,腿上一软,半跪了下来,安然顺势抓着老大的头发,用枪抵着他太阳穴的位置。
前后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演练过无数遍一样,看似简单的行动,却要如何精确的策动作为支持,而她却做到了。
从一开始自己走出时,她就已经在布局,手弹被她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当搜到手弹的时候,在感知方面一定让人产生不安感,果真那人当场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