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宴驻足,买菜他也有固定几家摊贩,菜新鲜又实惠,喊住他的就是其中一个,“和以前一样吧。”
“好嘞。”大婶笑着应到,这么一个水灵的孩子,她是打心眼里喜欢,所以给的分量足,超了一些也就当送了,这里不少人都是。
大婶称好之后,就递了过去,抬头一看,今天少年身后还跟来了一个人,一个看了就知道是哪家有钱人的千金,却比任何人都多了一份想要亲近的感觉。
“这是,小兄弟的姐姐吧。”大婶看了眼两人之间,这么出众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姐弟了。
“是,谢谢大婶对君宴的照顾。”安然笑着应道,听两人的对话,君宴来买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一个人住在外面,自己做菜做饭,太不容易了。
在安然的脑海中,做菜是世上最难的事。
大婶连忙摇手,“我哪有照顾什么,只是卖菜而已。”
安然只是笑了笑,淳朴的人就是让人舒畅,不用拐几个弯去想去猜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婶对着那笑,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卖菜给小兄弟,人家姐姐就说照顾了他,这小姐真是个心思善良的人,大婶眼珠乱转,又看到在一旁跟着的人,那是一个男人,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好看男人,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