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君宴支支吾吾,声音小的根本听不到。
“多少。”安然明显不打算轻松放过因为酗酒而发高烧的人。
“没,没多少。”安君宴很少见姐姐对他生气的表情,可是他知道这次姐姐是在生气了。
“没多少?那叫没多少?”安然指着地上不少的空酒瓶,地面上还有一些未干的酒渍,一夜过后,干净的家就变成了狗窝。
“对不起,姐,我下次不敢了。”安君宴很识时务的老实认错,他不想惹姐姐生气的。
脾气上来的安然在看到态度好认错觉悟高的人,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哪还顾及的上生气,只剩下心疼了。
“好了,你先去房间躺着。”安然放柔声音,不再训斥,看君宴的认错态度,下次应该不会再犯了。
那刺鼻的味道,饶是宿醉的安君宴也有些受不了,“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好了。”
“好了,别折腾了,你去休息,这里我来。”安然制止带病干活的人,还好她没有停君宴先回去,不然她也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真长大了,还学会了宿醉酗酒。
听了安然的话,安君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那表情可以解释为质疑。
“快去,快去,对了,先吃了药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