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碗盘而已,不需要多少时间,我来就好。”安君宴声音有些沙哑,特属于生病时的暗哑,却带着一股难以察觉的宠溺。
“要不明天再洗?”她不保证自己来的话,这些盘子还有幸存的可能,最好的方法就只有等君宴病好了再处理了。
安君宴摇了摇头,“姐已经把客厅收拾好了就可以了,这些我来就好。”
收拾好地上的碎片,安君宴开始洗起洗池的碗,原本在安然手中不老实的碗盘,在安君宴手中变得服服帖帖,确实没有过多久,洗池的碗盘已经洗好放在了消毒柜当中。
“君宴真是厉害。”吃过大亏的安然大方赞叹着安君宴的办事效率。
能将洗完说成厉害的也就只有姐姐这个厨房杀手了,难怪孙伯说起的时候,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可见,厨房的东西被姐姐破坏了不少。
如果孙伯在的话,一定会痛哭流涕,可是破坏了不少,简直就是整个翻新啊!
安君宴回过头,看见正一脸崇拜的人头上还残留着些许泡沫,伸过手抹去,一刹那,他甚至感觉到手不再受自己控制,不肯从那柔软的发丝上收回。
“君宴,怎么了?”安然问着面前一直伸着手不动的人,她头上有什么难搞定东西,半天都弄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