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对唯一的亲生子漠不关心吧。
安祎一笑,“这些重要吗?或者对你来说重要吗?”
“重要。”安然断然回到,比起调查的那些事她更在意的就是刚才问的那些问题。
安祎笑而不语,根本不算打算再回答了,这些真的重要吗?
但是对于安然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随即拿出一张纸条,摩擦着桌面滑至对面人前面,“她现在仍旧一个人在国外,这就是我问刚才问题的原因。”
安祎一震,愣愣看着桌前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英文地址,即使安然没有明说,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她说的是谁,明明伸手就能碰到,可是他始终不敢伸出手。
“我先走了,大伯。”安然看着一脸震惊又惶恐的人,她实在不是好事的人,可是也忍不住帮一把,她所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安然已经走出位子有几步,被听见身后有人叫住她。
“安然,谢谢你。”安祎连忙喊着离开的人,桌上的纸条他始终没有勇气拿起来。
安然微微一笑,“人生没有第三次。”
说完之后,没有回头的离开了。
“人生没有第三次。”安祎看着桌上的纸条喃喃念着,他错过一次,这是第二次,没有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