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次吃饭当面问问。”
柳敬亭点点头,心里却是暗暗苦笑:“最怕的就是这个,凡此等饭局永远不会只是简单的饭局,双方必然各怀心事,对赴宴的人来,还要承载着各方面的期待和嘱托,请客的人越高,嘱托就越多越沉重。”
所以那是一场可以预见过程和结局的饭局。
气氛和桌上的饭菜正好成反比,浑身不自在、坐立不安、味同嚼蜡。
柳妈妈话不多,脸上一直挂着温和的微笑,提到柳敬亭的时候,偶尔会两句,柳爸爸显然不是首次面对这种场面,应付自如,滴水不漏,连提到表弟李冲的学籍问题都是水到渠成,一气呵成。
柳敬亭看得叹为观止,心中对爸爸的敬佩又多了一层。
人情练达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
“这个事情,”金局长笑呵呵道,“您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为全市乃至全省争了光,这点事我怎么也要替你解决掉。”
……
吃饭回来之后,柳妈妈不仅骄傲地感叹:“要我们平头百姓,怎么可能有机会跟那些大人物一起吃饭,都是因为咱们亭争气。”
柳敬亭谦虚几句,实在不知什么好。
柳爸爸却相对平静,道:“离开饭桌后,就要有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