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怒,是因为那个时候,我真的生气,而且我已经得很客气。”
大家都保持沉默,各自在心中措辞,这个时候,杨丽璐突然:“总要有人发声,我们国家的很多问题,就是因为大家的沉默。”
柳敬亭笑着点头。
常有道:“可是,杂志的问题……”
“投稿量怎么样?”柳敬亭问。
常有道苦笑摇头,:“昨晚审稿。居然有三份稿子在末尾ps,如果不选他,杂志就要挂空窗。好像给我们投稿是在拯救我们一样。”
“还有就是那些被拒稿很多次的作者。开始趁机在论坛上疯狂攻击我们。”青椒。
“老作者呢?”
“三个没联系上,大概是无声放弃了,还有两个正在聊,也是犹豫,既舍不得《匠录》这个平台,又心存担忧。”
常有道清晰地介绍道:“总之,下期杂志。我们组稿会很难,而且现在这种环境,我也不好意思去约稿。对了,到这里,想到萝卜头,他没问题。还鼓励了我。论剑栏目可以继续。”
柳敬亭左手成拳支着左脸,进入长久的思考,其他人都保持安静,不去打扰他的思路。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柳敬亭:“我今晚回去再想想,你们继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