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皱眉,摇头,沉思,道:“但是,我又觉得深不可测。”
“倘若柳敬亭没写过《阿q正传》和《哈姆雷特》,我可能会认为这是一篇胡八道,但事实上,这是一篇寓意深刻到出乎我们意料的戏剧,他要的东西可能比我们目前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们俩别在那里卖关子了,多印几份,大家都看看。”闫教授催促道。
“噢,不好意思,闫教授你拿过去看吧。”
闫教授也不客气,直接拿过稿,径自去复印。
肖林和老曹还在讨论。
“一反传统,与理性思维也完全背道而驰。”
“是啊,可以想象到,这篇戏剧放出去后,会在学术界引起多大的争议和讨论。”
闫教授复印好论,给办公室每个教授发了一份。
半时后,正在审阅论的闫教授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去叫教授和康园长。”
其他教授闻言纷纷点头。
“柳敬亭答辩的时候,我申请旁听。”
“我也申请。”
曹教授愕然,随即苦笑道:“什么答辩,我们是要过去听他上课。”
放眼全中国,有哪个人有资格同时给万象学园这些教授上课,老曹的话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