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觉愧疚,再次给自己鼓了鼓劲,看了眼依然不理睬自己的陈颖越,伸手想替她理一理有些零乱的发丝。
只是手伸到半空却无法落在陈颖越的头上,讪讪地收回手,梦飞翔将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压抑着声音轻咳了一声,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道:“越,你要相信我!我最不愿意的就是看着琥珀出事。”
见陈颖越仍然没有任何表示,梦飞翔的心里感到十分苦涩,不知该如何告诉妻子他心里的决定。
唉,算了,还是等事情办妥了再告诉她吧。
梦飞翔叹了口气,想了再想,终于打定了注意,轻轻地开门走了出去。
陈颖越这才从梦琥珀的身上转开视线,红肿的眼睛呆呆地看了眼重新合上的门,眼中的情绪十分复杂,有痛惜也有歉意,不过更多的还是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执拗。
从梦琥珀受伤到现在,陈颖越除了必要,就没有对梦飞翔过话。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过分,对梦飞翔不公平,但一想到女儿的伤,她就没法对梦飞翔有好脸色。
她现在心里除了后悔,就是后悔,她后悔自己不该答应让余秀珠来n市,毕竟梦琥珀上学就在家门口,根本无需接送,至于中午饭的问题,也并不是非要余秀珠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