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珠夫妻,此刻正在谈心呢。
余秀珠自从回了房间,一直都在长吁短叹,想到梦飞扬的不孝,想到分家以后梦飞扬一家可能出现的情况,只觉得前路暗淡无光。
“你还让不让人睡了?就是你这样没有原则的宠他,才会让他有今天的自私和无能。你若想让自己以后能够过点安生的日子,就别总想护着他,否则以后真的就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我可是到做到。”梦福生一晚上被老伴儿子吵得头疼,只想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好有精神把家彻底分清楚。此刻听着身边老伴的动静,让他心里更是烦躁。不由怒气冲冲地道。
梦福生平时看着笑眯眯的,似乎啥都依着她,可是余秀珠清楚的很,若真的触到了他的肺管子,那可是个真正狠得下心来的男人,所以虽然心里对梦飞扬的选择充满了担忧,可是听了老伴的狠话,不由胆寒地缩了缩身子。再不敢如烙大饼似地翻来翻去,嘴里也不敢再发出声音。
也许觉得自己刚才的话重了些,也许余秀珠虽然没了什么动静,但与他靠得很近的身体僵硬得很,所以梦福生暗自幽幽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顾念着两人四十多年的夫妻之情,翻过身来面向余秀珠,看着老伴憔悴的脸,心里更觉得不忍,伸手替老伴掖了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