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如果琥珀没有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由老爸出面替叔摆平这样那样的事了。叔一不是你的儿子,二不是孩子,他是个三十岁的大男人了,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这样只要出了事,你就如飞蛾扑火一般地替他去买单,真的是为他好吗?”梦琥珀冷冷地道。
以前这样的话只能埋在心里,但今天她实在已经忍不住了,梦飞翔的沉默,让她觉得如果她再刺激刺激梦飞翔,只怕前世的悲剧还是均可避免。
梦琥珀知道,只要有钱,这次梦飞扬的事自然还是能够摆平。
现在他们家的情况,也的确拿得出来这笔钱,但拿自己家的钱为梦飞扬那样的白眼狼去摆平这样的事,梦琥珀绝对不会答应。
梦琥珀话里的冷意,让梦飞翔很不安,他实在没想到不过十岁的女儿却能出这样一番话来。
女儿的话虽然糙,可是话糙理不糙,梦飞翔算再难堪,也无法对女儿出责备的话来。
他很想伸手拉过女儿将女儿搂进自己的怀里,可是女儿冰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脸上疏离的表情让他伸了伸手,终于还是颓然收了回去。
虽然他恨梦飞扬一次次地无事生非,他怨余秀珠偏心偏得没底,可是那毕竟是他的亲兄弟,他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顶得住余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