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太想当然的用对付从前的罗定的那些手段来掌控现在的男人似乎已经有些不够用了。欲扬先抑欲拒还迎这一招不是万能的。想让人在一潭泥沼里越陷越深,必然得先让对方相信这潭泥不会要了他的命。苏生白恍然惊觉自己给罗定的安全感似乎太少了一些,既然如此,在合适的时机他是不是也该给对方一些诚意,让对方相信自己也将他记挂在了心上……
他捏着电话满腹思绪地走进休息室,迎面来的一个骨瓷茶杯瞬间叫人回神。
他迅速躲过,茶杯擦过耳朵砸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随即落在地上碎成了一摊。
“……徐哥你怎么了?”这一幕将他快地拉回现实,这里还有一个需要突破的难关横隔在眼前,与之相比,罗定这么点小问题实在是再微不足道不过。
“你去哪里了?”徐振的表情很阴郁,松弛的脸部皮肤和触目惊心的一对大眼袋让他看上去凭空多了几分狰狞,休息室里没有外人,他也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疯狂,像是盯紧了猎物的鬣狗般叫人毛骨悚然。
苏生白一看到他的眼神就明白他想歪了,顿时心一个咯噔。早上医生将最后的诊断结果告诉给徐振的时候,徐振表现的还比较冷静,这让苏生白甚至觉得对方能理智接受这个现实,一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