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很快昏昏欲睡。
段修博关了机器,见青年茫然的大眼睛只睁开之前一半的大小,顿时笑了。
酒店的床虽然只有一张,但很大,他在床中间塞了一个枕头,然后把罗定塞进右边的被子里,拍了拍他的脑袋,满怀怜爱:“睡吧。”
在罗定身上感受到了那种家人的气息,从未有过正常亲情的段修博像是口渴的旅人捧着一壶来路不明的清水那样,理智告诉他这壶液体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致命伤害,可情感上,却无法抵御这样强大的诱惑。
喝了酒后不一定有平常的理智,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按捺住自己的念头,段修博今晚极少亲手去触碰罗定的皮肤,就连说话的时候也尽量隔开距离。然而到这个时候,心中的满足感和雀跃仍旧那么浓重,几乎占据了他整个胸腔的……只为了和眼前这个人短暂的亲密相处。
这感觉……真像是毒药。
他站起身,为罗定关上灯,借着夜色看着他闭上眼睛睡去后,才回到浴室去给自己洗澡。冲浴的时候,他俯首看了眼自己微抬头的那个部位,深深皱起眉,发动无视*不去碰它。
顺手把罗定的衣服给洗干净挂好晾到通风口,段修博放轻脚步摸到床的另一边小声地躺,睡前趴在搁在床中央的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