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跳,心中说不出的诡异。
这样太糟糕了,明明以前也都是这样相处的,偏偏现在味道就变了,这不是段修博的问题,是他的问题。刚才段修博很自觉地帮他把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挂进衣柜时的模样让他心跳甚至快了一拍,对方一边整理东西一边絮絮叨叨,给他的感觉不仅仅是一个普通朋友能带来的。
门被轻轻叩响,小旅馆甚至没有门铃。
一定是段修博回来了,不知道他拿了什么东西,罗定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挂好笑容,一边开门一边轻快地说:“你拿了什……艾玛?”
门外却站着一个在他预料之外的人。
艾玛换了一件碎花的吊带长裙,圆润的肩膀和线条精致的锁骨带着长期运动才能拥有的健康活力的美感,雪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泛着一层柔光。她笑着站在门口,一手拿酒瓶一手拎了两只高脚杯:“嘿!”
“……嘿。”罗定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艾玛便十分自然地侧身从他与门的缝隙中优雅地走了进来。
飘扬的长发带起浓烈惑人的香氛。
“我才发现我竟然带来了酒,1975年的格里爵士。那一年的葡萄长得非常好,这瓶酒我一直不舍得打开,要一起来一杯吗?”
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