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
关灯,离开,长久的寂静沉默。
里刚才毫无动静的罗定,缓缓抱着被子将自己蜷成了一团,黑暗中他睁开双眼失焦地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发了好久的呆。手指停留在嘴唇片刻,慢慢滑到脸颊刚才被落亲吻的地方。
痒痒的,麻麻的,好像许多年前曾经有过的感觉,却又不尽然。
他脑子不清楚,不敢在这个时候贸然定论,但毫无疑问,现在的他还没有准备好再接受全新的感情。
******
接去的一段时间,两个人的相处逐渐变得微妙了许多。
罗定躺了两天才把自己被掏空的力气养了回来,至此对上辈子只闻其名的毒品更加敬而远之。回到旅馆的第二天他在镜中看到在自己的时候都吓到了。青白的脸色、黑眼圈、眼神浑浊,从每个毛孔透出的颓丧。
怪不得那些瘾君子,一个个看上去都像鬼一样,长此以往日积月累,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们去了哪里,参加了什么宴会,克洛维和剧组里的其他演员一概没有过问。外国人或许没有发明出这样一个名词,但“避嫌”的做法,有人的地方就有先例。
集训主要就是重复练习那些有可能出现在影片中的打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