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多想你。只是不敢来见你罢了。她吩咐我要好好照顾你,每次回家都一遍一遍地提,你真以为她离婚之后就把你忘在脑后了?你是她儿子,是我弟弟啊!”
段修博笑了笑,并不接茬。感情哪里又只是说说那么简单的呢?这番话如果他十岁的时候听到,一定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可现在的段修博便只剩可笑的感觉了。见一面有那么难?小时候打个电话有那么难?说来说去,无非是不上心罢了。
而且二十多年不见面,哪怕是自己身上掉来的肉,又能有多少感情可言呢?
段修博是不想去的。去了看到对方,想起自己成年前挣扎于亲情得失中的岁月,他恐怕不会有任何喜悦的感觉。
余绍天又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身边也没个合适的对象安定来。爸那个样子虽然不好,可你也别走极端啊,他找那么多,你就一个都不找?”
“她让你问我的?”段修博掀了掀眼皮子。
余绍天表情不变:“谁?你说咱妈?”
“你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了。”那个称呼段修博真的叫不出口,母亲这个角色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但这个词语是很神圣的。
余绍天生气了:“她生了你啊!”
“我不想跟你吵架。”段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