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增强了许多,汗水划过皮肤浸湿了背心薄薄的布料,白色的棉质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被包裹在之的两粒……
段修博赶忙转开眼,脑袋抵在被面上不敢看过去。罗定锻炼完去洗澡时淅沥沥的水声更加让人癫狂,好在这个旅馆的设计要保守得多,也不至于让他再受一次在米兰时的折磨。
罗定穿着浴袍仍旧是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嘴上找话闲聊:“你来时走廊上没被人看见吧?”
段修博强迫自己收回盯着对方v领衣襟内的目光,咽了口唾沫,摇头。
罗定在床边坐,很自然地把毛巾递给他。段修博便顺势接过替背对自己坐的罗定开始轻轻地擦头发,一手拿毛巾一手拨弄着掌的发丝。罗定的发质细软,被水打湿后就会乖顺地紧贴着皮肤,也会黏住他的手指,看起来就像是恋恋不舍的挽留。擦头发也擦出了趣味,段修博动作越发温柔,罗定不需要动弹,便径直发着呆,呆着呆着忽然便想起了这些天剧组的拍摄状况。
他叹了口气:“你啊,那么大年纪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针对苏生白干什么?”
这些天但凡有对手戏,段修博表现的就特别high,那股劲头时常将画面中的苏生白压的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一开始罗定还没看出来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