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有这么点能耐吗,”高子明嘲讽的说着,
萧林把玩着刀子,绕着手指转了一圈,“你应该听说过凌迟吧,今天就让你感受一下,”
唰唰,
说话间,萧林手中的刀子又出手了,
不得不说,高子明还真是一条汉子,手臂上多了好几条伤口依旧一声不吭,只是死咬着牙,眉头紧蹙,
萧林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手上的动作更快,
十刀,二十刀,三十刀
高子明疼的浑身颤抖,额头上冒着冷汗,然而他还是硬撑着,一点要屈服的意思都没有,
萧林手都累了,忍不住甩了一下手腕,反观高子明,却镇定多了,
这个变态,
突然,萧林想到上次看到的东西,对着高子明阴测测的笑着,“你或许不怕死,但是有个东西你肯定怕,”
“都说针罚是最让人恐惧的,但是他们错了,还有更让人恐怖的是穴罚,”萧林轻轻的往高子明腰间轻拍了一下,“我第一次用这种方法,你真荣幸,”
话落,又在脖颈处拍了一下,
“就这点能耐吗,”饶是脸色苍白,高子明依旧是强撑着将这话持续的说了出来,
萧林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