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眸光闪闪,咧嘴一笑,忽的用力一吹。蒲公英种子如礼花般绽开,四处舞。
他微微眯上眼睛,躲避着蒲公英扭过头去,不经意间,唇角极轻地弯了一。
“呀,言格,你笑啦!”她惊奇地坐起身,眼睛里含着不可置信的隐忍的狂喜。
他躺在草地上,拿手背遮住了眼睛,手心落了一枚蒲公英种子。听她这样夸张的语气,他又不可抑地弯了弯唇角,很浅,却如和风霁雨,月朗星稀。
她再度痴迷。身随心动地扑去他身上,深深吻住了他的唇。
言格,是谁说,如果想让你我,就让你笑吧。所以,我做了好多事情想让你开心,让你笑。
可为什么你一笑啊,明明就是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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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9点半,言格开车把甄意送到警署。来之前打过电话,所以案子的主要负责人都等着了。
司瑰一见甄意,立刻上前问了她的近况,见她好好的,也就安心了,又压低声音:“你是自我防卫对不对?”
甄意歉疚道:“我并不记得了。”
言格则递给司瑰一份文件夹:“这是甄意案发当天的伤情鉴定。”
那天带甄意回深城之前,言格早做准备,请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