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言格的气味里打滚。把被子捣鼓成一团,紧紧抱住,充实地盈满整个怀抱,脸蛋凑过去欢喜地蹭蹭。
言格看她毫不停歇地动来动去,莫名想,她这样蹭蹭是为了把自己蹭上他的味道吗。
她滚了一圈,渐渐消停,扭头望他,忽然就严肃起来:
“言格,你是不是给我催眠了?”
他心里一咯噔。好几天的事情一并忘记,的确太显眼了。他想着准备好的理由,可一秒,甄意就板起脸质问:
“你说,是不是你按捺不住,用什么催眠手法把我弄晕,然后把我搬到你床上上其手地非礼了?”
言格:“......”
他转身走小阶梯,去倒茶。
甄意从床上溜来,跟着他跑,这次换了语气:
“是淮如吧,出什么事了?”
“嗯。”言格立在茶台边倒水,“她坠楼死了,你受刺激情绪失控,我只好先把你带回来。”
这样的解释,甄意接受了。
可是,疑惑啊,她似乎一到关键时刻,记忆就会出问题。这种情况之前也发生过好几次。怎么回事呢?
“是你在照顾我吗?”她探头问。
“嗯?”这问题出乎他意料,以为她会先问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