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汐雪说,
我又穿了一串面包果放火上烤熟,拿一张香蕉叶铺在地上,把烤熟的面包果放在香蕉叶上,又接着烤鱼,
就着烤鱼,吃着烤面包果,我和凌汐雪仿佛就是在周末的野餐会一般惬意,似乎忘记了昨天晚上那疯狂肆虐的台风给我们造成的痛苦和恐惧,
凌汐雪一直吃到肚子撑得不行才停下,拍着肚皮笑盈盈地问我:“你怎么会知道面包树,还知道它能吃,”
“其实,在热带这是一种很常见的树,非洲有些地方就以这种树的果实为主要粮食,书上看来的,”我说,
“韩煜,”凌汐雪突然用着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我,
“嗯哼,”我有些心慌,忍不住问道:“怎么啦,”
“你真博学,”
“额”我一愣,调笑道:“人丑就要多读书,应该的,”
“哦,”凌汐雪自然而然地答应了一声,可能是她反射弧太长了,过了好几秒才感觉到不对,嘟着嘴佯作怒状,“好你个韩煜,你这是变着法讽刺我是花瓶,对吧,”
“嘿嘿,”我干笑几声,又吞了几口面包树果,
凌汐雪见我吃饱了,就把自己喝了一半的椰子递给我,我接过来就喝,直到把里面的椰汁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