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活生生的升米恩斗米仇,占她的便宜都快成不占白不占了,那偷东西的自然就是不偷白不偷了。
上晚自习时,林美跟周罄了她在沈曼这件事上学到的。林美从重生回来后一直觉得自己在见识上还是什么上都稳压周围同学一头,但沈曼这事倒是让她恍然大悟了。
“矫情点,自己被偷是不是也有点自身的原因呢?”林美,“这么肯定是找打,但我觉得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以前也容易被偷了,而且偷了我东西的人还敢光明正大的用。”不是那人傻,只是那人认为她懦弱到在看到脏物后也不敢什么。
这么一想,简直羞耻到不行。
周罄听了赶紧问:“你被偷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偷你的人还敢当着你的面用?你怎么没啊!”
林美马上发现时间线有重大问题,赶紧都是时候的事了,偷她东西的是个外人,后来发现时也不好因为都认识还是邻居,其实她也没丢大件,就是一个毛毯,不值钱。
何棋:“还有人偷毛毯?”
这句略过,林美和周罄都没接话,因为周罄很认真的看着林美:“你刚才还沈曼不该姑息养奸,可听听你刚才的,不也是一样?”
沈曼觉得为一个在她看来不算很贵重不能承受的随身听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