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赵老师都抱怨了,他跟他们“下回再返校不用来这么早,九点十点的过来就行了。”
周罄,“那我也九点。”
起考试中的见闻,林美就他们这边考场抓住一个作弊的。
“是咱们学校的吗?”周罄呀了声问。
“不知道。应该不是吧?”是的话就丢人了。考场里哪个学校的都有,出去是省一的学生在高考考场作弊,那整个省一的学生都会跟着丢脸。
周罄:“我们这边没抓住。”不是没有,而是没抓住。不过没抓住就等于没有。
“你们那边有没有用那个仪器扫你?”林美好奇的问。
“有!”周罄,“我的项链都让摘下来了,第二天我就没戴了。”
周罄的耳洞已经彻底长起来了,周爸爸现在开明多了,她要再想打耳洞他还带她去,咱不去理发店,去医院打,医院的干净。为了安慰周罄,周爸爸给她买了个项链让她戴,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平时衣服领子遮着看不到,赵老师也不管。
“还有还有,何棋他们的皮带都让解下来了。”周罄得哈哈的,下午何棋就换了条松紧带的裤子。
“那比我们这边严,我们这边就揭衣服看看,是腰带就算了。”林美。
虽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