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感情问题,这个是不是喜欢我,那个姑娘我喜不喜欢,每当我想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就立马调转话题,来上一句“我就是问问”结尾,我也不会多问什么,
但其实我都明白,明白她的心思,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在世纪大道的汤臣一品里,我坐在了一个富丽堂皇,几乎像是宫殿一般的三层别墅里,汤臣一品作为上海的地王,房子一直贵的离谱,而这三层独栋别墅,起码已经上千万了,再一次坚定了我来这里的决心,
实在不行,就让沈陆海把这房子卖了,把钱借给我么,嘿嘿,
我和沈西梅坐在客厅,我正襟危坐,很是恭敬,她则脱了鞋子袜子,直接半躺在沙发上,头伸出沙发,长发垂下,好似瀑布一般,
我皱了皱眉,说:“喂喂喂,你这么躺着,不合适吧,这么干净的客厅,这么整齐的布置,你就这么躺着,不合适,坐起来吧,”
“哎呀,这是我家,我从小都是这样的,”沈西梅的脑袋垂下,声音从地上传上来:“我一直都是这么玩儿的,每次这样的时候,我都有种世界颠倒的感觉,很奇妙哦,”
我没好气地说:“没,我就看得出来,你应该有一种脑溢血的感觉,西梅,别玩儿了,叫了你爸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