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他的目光却跟随着曹水琴重新上了比赛台。
君永夜依旧是白色长袍、纤尘不染,仿佛他本就如此,也永远都不会改变似的。
两人在比赛台遥遥相对,君永夜突然开口向曹水琴道:“我愿听你一曲。”
曹水琴看了他一眼,恬静的点了点头,“好。”
电子音的倒计时似乎对两人都失去了意义。在众目睽睽之,白衣剑宗君永夜居然就那么凭空坐了来,盘膝坐在那里,闭合上了双目。
曹水琴也同样盘膝坐,古琴横放于双膝之上,双手轻触琴弦。
古琴的声音略显低沉却又余韵悠远,淡淡的音律轻轻而出,从台看,两人就像是不着烟火一般的彼此对坐,一人弹奏,一人聆听。
但是,比赛台上却不时出现淡淡的扭曲光晕,显现着这面对的两人并不平静。
一首琴曲足足十余分钟才弹奏结束,双手轻抚琴弦,将余音隐去,曹水琴的眸光略微有些淡然,“我输了。”
她的琴音非但不能扰乱对方心绪,令君永夜陷入她的节奏,甚至连琴音的本质都无法靠近君永夜,君永夜只是普普通通的坐在那里,但却如一柄中正之剑,任何干扰都会被那锋锐的剑芒斩断,无欲无求。
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