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坐在哪里，面前放着一杯咖啡。顾修宸见他好像脸色很不好的样子。
这次两人见面连招呼都没有打，不，顾修宸朝他的巴挥了一拳来打招呼的。
碰，是椅子砸在地上的声音，秦远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上。秦远站起来抹了一嘴角的血。
顾修宸走到他对面坐，会议桌很宽，中间至少有三米的距离。
“十分钟。”顾修宸说。
秦远看着他，知道他只是给他十分钟，或许是想听他的解释吧。
“跟素歌在一起吧。”
执迷不悟，顾修宸现在就想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他们两个。
“出门左转，精神科。”顾修宸直接指着门口说。连十分钟都不用了。顾修宸直接起身要走。
“她住院了，心脏排斥。很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秦远也是经过医生的整段思虑了很久才来决定找顾修宸的。
顾修宸的脚步顿住。
“在她剩的日子里，陪陪她吧。”说着秦远将一个牛皮袋子放在会议桌上。
“你愿意看就看吧。”然后他就走出去了。
顾修宸站在那里有些时间然后跨步走过去，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是病例，是霍天医院里出来的。
他拨了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