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瞪着校门口,一群男生雄赳赳气昂昂上天桥,他想要上去理论,解释吹箫这个严肃而有内涵的东西,挽回二十几年的声誉,但一只纤手拉住他,萱萱露出哀求神色,领着他离开天桥,直到便宜的巷子里才停下。环顾四周,洪相惊呼道:“此地偏僻无人,这不会对我做出出格举动吧?这虽然是校花,但我绝对不是乱来的人。”
饶是萱萱脾气好,也禁不住拍打,气的说不话来。他是亲切,但不代表随便被人调戏,大眼睛扑闪扑闪,有了晶莹的泪水,他不善于表达,更不会说粗话,只能用目光抗议。洪相吓了一跳,失笑道:“这样也哭?校花同志,有点幽默感行不?”
“谁让这欺负我!”
“我哪有?”
“那这还说那种话?”
“哪种话?”
“就是那种,流氓才说得出的话。让人家……”俏脸通红,萱萱贝齿轻咬,狠狠道,同时暗自奇怪,为何与洪相聊天,有种特别的平和,两人好像认识很多年,无话不聊。
“这说的是吹箫?”洪相反应过来,拍拍额头,笑道,“我道歉行不?没其他意思。”
“这要赔偿我!”眼睛里闪烁狡黠,萱萱故作生气,哼道。
“我身上只有二百五,没钱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