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清楚的分辨出来那点点杀气的特点的,所以她才能有之前的判断,
可随即光雅就发现,竟然没有人为自己说话,一直到暨央蹲到自己的身边掏出手中的匕首之后,光雅突然感受到了潮水般的杀气向自己袭来,
只是一个瞬间而已,光雅所有的心理防御都崩溃了,所以她哭了,留下了两滴泪水,可这两滴泪水代表不了什么,只能说明光雅怕了,真正的怕了,
劳劳车马威廉,临事方知一死难,这句诗说的没错,真当死到临头时候,对生命的留恋才会真的浮现在心头,
光雅便是如此,她不明白,也不甘心,
“我只是给你说遗言的机会,不是提问,”
对光雅,暨央没有半点同情心,就如同面对以前那些目标的时候一样,暨央既然已经决定了,心里自然不会再有任何的波动,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我不明白,”
光雅根本不理暨央的话,什么遗言不遗言的,此时光雅已经稍微冷静了一点,可越是冷静了越不能说遗言,因为说了遗言就是真的认死了,
“你没有机会了,”暨央摇了摇头,手中的匕首往下一沉,光雅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条血线,不过暨央的匕首还没有真正的割下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