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姑娘呢?”十七搁下茶杯,看着她问:“是取一瓢饮,还是任对方撒渔网?”
废话,这还用问吗?要是买家,谁不想只自己家有啊,可卖图的,肯定多图几家钱了。
田敏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到他眼中闪烁的光,假笑道:“相信十七爷自有定论。”
“就算买断,却难以担保姑娘你不会再将图卖出去。”十七敲着桌面,慢悠悠地道。
士可杀,不可辱!
田敏颜腾地站起来,像炸毛的小猫道:“十七爷,生意人讲究个诚字。”
“你,还只是个还没洗脚上田的农家女吧,什么生意人?”十七爷不置可否。
田敏颜脸红了一红,说道:“就是我们农民才实诚,卖了给你就是你的,哪会多卖几家。”
“大爷,俺们真不是那样的人。”田怀仁坐在一旁听着,虽然不知道闺女卖的是啥子玩意,可听到十七质疑的话,也涨红着脸起身担保。
十七冷眼扫过去,那汉子脸色涨红,小男孩死死的抿着唇,田家丫头则握着拳头,像是十分不岔的样子,不由笑道:“得,我也就随便说说,只是,这花样看着新鲜,但也容易仿造。”
田敏颜冷笑,道:“花样容易仿造,可品牌,却是轻易仿造不